「陈末。」宁锦书叫了他的名字,声音不高不低,却意外地认真。
「虽然你可能不会相信我——」他停顿了一下,喉结微微滚动,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每一个字:「但我还是要劝你小心一点。最近,可能有人会对你不利。」
陈末的眉头皱了一下,沉默了两秒,他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短,带着一点嘲弄,一点不以为然:「怎么?就因为APP并列第一,你就要找杀手干掉我?」
他的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。
宁锦书没有笑,他甚至连嘴角都没有动一下。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陈末,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,没有嘲讽,甚至没有陈末预想中的任何东西——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认真。
「不是的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却很稳:「你的APP我看了,你拿第一才是实至名归。我自愧不如,心服口服。」
这几个字从宁锦书嘴里说出来,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。没有不甘,没有客套,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——就是简简单单的、发自内心。
陈末插在裤袋里的手微微僵了一下,有些意外地看着宁锦书,嘴唇动了动,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。在他的预想里,宁锦书来找他,无非是两种可能——要么是来示威的,要么是来假惺惺地客套的。他万万没想到,对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「我想说的是——」宁锦书往前迈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了,低到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:「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。」
陈末的眉毛拧了起来:「我也就为了比赛,与你和崔池竞争,没有惹到其他人。」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,是真的没想起来,他一个普通大学生,每天的生活轨迹不过三点一线,能惹到谁?
「不是我和崔池。」宁锦书摇了摇头,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说出一个需要很大勇气才能说出口的名字:「是崔礼,崔池的堂弟。」
陈末愣了一下,然后皱起眉头。
「我都不认识他,怎么惹到他?」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了,他搞不懂宁锦书为什么要拦住他,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。什么崔礼崔池的,他连人都没见过,怎么就得罪了?
宁锦书叹了一口气,那声叹息很长,带着一种陈末听不太懂的、沉重的疲惫。
「崔礼是个神经病,脑回路都和常人不一样。」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是在骂人,倒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事实:「神经病不可怕,有钱有权有闲的神经病,才可怕。」
陈末被他说得云里雾里,眉头越皱越紧,嘴角那个漫不经心的弧度也渐渐收了回去。他盯着宁锦书的脸,试图从对方的眼神里找出一点破绽——是恶作剧?是恐吓?还是什么别的东西?
可他什么都没找到。
宁锦书的目光坦荡得近乎赤裸,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,没有恶意,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、近乎恳切的焦急。
「什么意思?」陈末的声音沉了下来,脸上的嬉笑之色彻底消失了。
宁锦书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陈末的眼睛:「我拿自己举例吧。」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轻得像是在说一个不愿意再回忆的往事:「我甚至还不认识他的时候,无意间惹他不快,他直接把我绑架了,自此被他缠上,再也无法摆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