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是个工作了十年的老护士,什么阵仗没见过,但被这语气还是噎了一下。她客气地解释,说主治医生要求留观至少四十八小时,伤口情况需要持续评估,言下之意是这不是她能做主的事。谢凉对此不以为意,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:“叫他来。”
林以安赶到时,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。谢凉靠在床头等着,期间把手机翻了一遍,十几条未读消息在指尖跳动,公司的、朋友的,还有那帮昨晚动手的人发来的,措辞客气,大概意思是昨晚喝多了,希望化干戈为玉帛。谢凉把那两条删了,没有回,眼神里透着股不耐。
林以安站在病房门口,白大褂,手插在口袋里,看着谢凉的眼神是那种职业性的打量,不带情绪,像在看一份需要重新评估的病历。
“要出院。”谢凉直接说,开门见山,懒得铺垫。
“不行。”
就两个字,干净得近乎无礼,但语气里没有敌意,就是陈述一个事实。谢凉皱眉,反驳道:“我是病人。”
“对,所以我说了算。”
谢凉沉默了一秒,试图寻找退路:“我可以签自愿出院协议。”
林以安走进来,把病历放在床头柜上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动作很自然,像是准备谈一件不紧不慢的公事:“你可以,但你昨晚失血量不少,加上你的状态”他顿了一下,用的是那种克制的职业措辞,点到为止,“不适合独自行动。”
“我有司机。”
“你有没有人在家?”
谢凉没答。那个沉默很短,但林以安接住了,没有再问,也没有用那个停顿做什么文章。他只是把病历翻开,说:“四十八小时,到时候复查,没问题我亲自送你出去。”
“你凭什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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